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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销窝点命案牵出蝶贝蕾4头目

  法制晚报讯 (记者 张子渊)12月4日,河北廊坊安次区法院一审公开宣判一起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、非法拘禁、窝藏罪案。传销组织“领导层”人物潘明明、陈明霞、山斌林、吴百有4人分别被判有期徒刑3年至8年不等。

  这个传销组织就是“蝶贝蕾”。该传销组织曾因“李文星案”而出名。但4名“领导层”人物牵扯涉案的则是2017年的另一起命案。至此,在全国各地深耕13年的传销组织“蝶贝蕾”于河北廊坊彻底覆灭。

  等级分明靠拉下线计酬返利“蝶贝蕾”始创于2005年,在全国多个省市均有分布。传销人员需要购买或让他人购买并不存在的“化妆品”,才能提升自己的等级,拉来的下线越多,自己计酬、返利的比例也越多。

  此次廊坊安次区法院宣判的4名被告人中,陈明霞是蝶贝蕾的“一级代理商”,吴百有、潘明明是“二级代理商”,山斌林是“三级头目”,均为传销组织的核心成员。

  据媒体报道,陈明霞毕业于江西一所师范学校,主修心理学。2014年一名同乡好友邀请陈明霞到北京游玩,被好友带到了河北省廊坊市的一处农家院,好友告诉她这里就是“北京郊区”。

  根据媒体采访安次区经侦大队办案民警介绍,安次区的“蝶贝蕾”传销组织,等级从低至高分别为会员、推广员、培训员、代理员、代理商。

  而吴百有与陈明霞一样,误入传销组织的起因也是受朋友邀请。1989年出生的吴百有大学本科毕业,2016年下半年在应邀赴京游玩的路上,一位老乡称廊坊距离北京较近,便说服他现在廊坊歇一晚,就把他带到了位于安次区杨税务乡的一处出租农家院。

  这个农家院就是传销组织最小的单位,通常被称作“家”或者“寝室”。吴百有加入传销组织后,慢慢地升为寝室长,后来又成了管理多个寝室长的二级头目。

  “蝶贝蕾”的“化妆品”单价2900元,所有收入最终都会汇入“一级头目”代理商手中。之后,“一级头目”决定“二级头目”分得多少钱,以此类推。

  而按照“蝶贝蕾”的规定,“一级头目”不是固定的,一旦下线达到一定的“业绩”,新的“一级头目”就诞生了。而当熬到“一级头目”,便可不在廊坊生活,只需要通过网络、电话作一些决策,比如洗脑、收入方式或窝点选址。

  “二级头目”则必须在廊坊生活,更低级的“三级头目”则需要时刻监督低级传销人员。

  办案民警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,捞回成本、赚钱甚至实现“自我价值”是不少深陷传销者的理由。很多人都知道这是一个骗局,但不甘心十几万元打了水漂,唯一捞回钱的方法就是投入更多的钱,发展更多的下线,在组织里成为领导,赚取他人的钱。

  而在传销组织的最底层是传销成员,他们会接受“洗脑”。传销组织的寝室通常是15-30人,男女混住,条件艰苦,普通成员通常躺在塑料泡沫板上,有时还要抱着床铺到庄稼地里睡觉,到树林、野地里上课。有的传销成员被洗脑后,明明喝的是白开水,却被要求大声说自己喝的是五粮液000858股吧)。

  进入农家院的人,手机、身份证都会被没收,相互之间只能称呼化名。每半个月左右,传销组织会将农家院的人员调整,加速人员流动,确保同一寝室的人难以相互熟悉。

  此次被判刑的“蝶贝蕾”4名高层领导跟一起刑事案件有关,民警通过这起案件,逐步摸排到了几位“高层领导”。

  根据中国裁判文书网上公布的判决书显示,2017年3月6日,张开河以为邱某涛找工作为由,将邱某涛骗至位于廊坊市安次区杨税务乡东风村的传销窝点内。在窝点头目林星的指使下,李智文、杨云、陈法金、张杰、张开河等人对邱某涛限制人身自由,并实施了恐吓、辱骂、殴打。

  3月9日晚,因邱某涛执意不愿意加入传销组织,在林星的授意下,李智文、杨云、陈法金、颜文龙四人对邱某涛强行灌水,导致邱某涛窒息死亡。

  据死者邱某涛的母亲李某说,2017年春节前后,儿子邱某涛的同学张开河多次给儿子打电话,张开河自称在北京一家保险公司上班,让儿子到北京和他一起工作。2017年2月底,儿子离开家去北京找张开河,于3月5日晚从武汉乘火车赶往北京。3月7日邱某涛在电话中说被张开河骗入传销组织。

  据张开河供述,他是在2016年8月因遭受传销组织成员掐脖子、恐吓、殴打后被迫加入传销组织的。2017年3月5日前后,他多次与同学邱某涛联系,香港最快现场直播开奖结果网以找工作为由将其骗入传销窝点。

  据多名被告人供述,邱某涛不愿意加入传销组织,他们便将在院子里挖坑,扬言将邱某涛活埋,邱某涛害怕只能假意答应不再逃跑。后来传销窝点头目林星让副头目陈法金做邱某涛的“师傅”,给邱某涛洗脑,但洗脑没有成功。

  案发当晚,林星在传销窝点的客厅说对邱某涛做的工作不行,便让李智文去做邱某涛的工作,结果李智文和邱某涛发生争吵。林星便让杨云和颜文龙到传销窝点,颜文龙按着邱某涛的两条腿,杨云踩着邱某涛的左手,李智文用碗从红色水桶里盛水往邱某涛脸上泼,结果被邱某涛躲开。李智文便按住邱某涛。由杨云用切割过的雪碧瓶子上半部分盛水往邱某涛嘴里灌,邱某涛反抗后,李智文也帮助杨云一起灌水。大约1分钟后,邱某涛便不再挣扎。

  几名传销人员发现邱某涛脉搏微弱,还对邱某涛进行了人工呼吸,然后由林星、李智文、杨云、颜文龙、张杰5人一起将邱某涛送往医院。

  据廊坊城南医院的医生和保安讲,五名年轻男子将邱某涛送到医院抢救,但邱某涛已经死亡。几名保安便将其中两名男子拦在医院,护士报警后,警方将杨云、张杰两人带走。

  其余几人中,林星和张开河分别主动投案。颜文龙、陈法金、李智文也分别在事发后3个月内被抓获归案。

  最终,法院对被告人林星、杨云、李智文、颜文龙、陈法金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至十二年不等。被告人张杰、张开河以非法拘禁罪,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和两年六个月。

  就在邱某涛被害,几名嫌疑人先后落网后不久,通过“BOSS直聘”求职的大学生李文星被骗入天津“蝶贝蕾”传销组织,随后李文星溺水身亡。

  检方起诉显示,2017年5月20日,李文星被传销组织人员陈伟(另案处理)以招聘为由,骗至静海区静海镇上三里村一平房内传销窝点,艾福升指使被告人陈治冲、张璇等人采用锁门、跟随看管、控制手机限制与外界通话等方式,限制李文星人身自由。2017年6月上旬,被告人胡敏接替艾福升成为新寝室长,继续安排人员对李文星进行看管,限制其人身自由,李文星于2017年6月中旬被转移至该传销组织其他寝室,7月14日其尸体在静海镇新104国道153公里700米处的水坑内被发现,经鉴定系溺水死亡。

  此事引发公众高度关注,相关部门亦开展大规模打击行动。“蝶贝蕾”天津、河北等地的传销组织遭受严厉打击。

  安次区检察院办案检察官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,经过梳理发现,从2013年开始,辖区内陆续有“蝶贝蕾”的相关案件出现。这引起了安次区有关部门的关注。随后,他们汇总了与“蝶贝蕾”有关的所有行政违法、刑事案件资料,试图梳理每名传销人员之间的联系,最终掌握了三级以上传销头目的大致脉络图。

  被告人山斌林最先出现在政法部门的脉络图上。在大学生邱某涛死亡案件中,一名罪犯供述称,自己是“三级头目”山斌林的下线。从山斌林入手,办案民警陆续又发现了吴百有、潘明明等人。

  但如何再找到“二级头目”的上线呢?“二级头目”称不知道上线的真名。后来,办案民警在该头目的支付软件上找到了线索,他发现一条支付记录上的数字是2900的倍数。民警顺藤摸瓜,经过调查对方果然是以往传销案件中难以查获的“一级头目”。

  2018年12月4日,安次区法院作出一审判决,认定山斌林、吴百有、潘明明、陈明霞于2014年年初至2017年3月在安次区杨税务乡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,引诱、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,骗取财物,构成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等3项罪名,获刑三年至八年不等。

  在面对媒体记者采访时,陈明霞哭诉道:“为什么当初她要叫我来,为什么要把我骗进去?”陈明霞说,自己当时被朋友骗来北京游玩,但直到现在,自己都没去过北京。

  新华网河南频道3月20日讯郑州晚报报道:“总书记与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,2009年他第一次来兰考时,就跟我们姊妹几个在焦家小院一起座谈过。这次见面时,他对我们几个还都有印象,专门笑着问我,‘你就是上那个吧?’原计划跟我们谈5分钟,结果总书记与我们姊妹几个聊了足足15分钟才离开。”焦守云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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